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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诗词赏析教案
来源:肇庆学院 作者:丁楹 日期:2016-05-17 16:23 点击率: [我要打印] [关闭]
摘要:

第一章 先秦诗歌赏析 【教学目的】 了解先秦文学的相关知识,分析掌握作品的思想内容及艺术特点,背诵经典篇目。 【重点难点】 《诗经》, 屈原及楚辞 【教学方法】 讲读、讨论

引题:

关键字:

中国古代诗词赏析,教案



 
 
第一章 先秦诗歌赏析
【教学目的】
了解先秦文学的相关知识,分析掌握作品的思想内容及艺术特点,背诵经典篇目。
【重点难点】
《诗经》, 屈原及楚辞
【教学方法】
讲读、讨论
【所用课时】
6课时
【教学内容】
第一节 《诗经》
一、关于诗经的基本知识
1、《诗经》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收录了自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大约500多年的305篇作品,先秦时称为《诗》或《诗三百》,汉代被儒家学者奉为经典之后始称《诗经》 。全书分为风、雅、颂三部分,其赋、比、兴的艺术表现手法给后世诗歌以巨大的影响。
2、风、雅、颂
《诗经》依据音乐的不同分为风、雅、颂三类 。
风者,风土之音,民俗歌谣之诗也。所谓国风,是各诸侯国统治地区的地方土乐、民间歌谣,《诗经》共十五国风,160篇作品。
雅者,正也,正乐之歌也。朝廷之乐曰雅,也就是说,雅是周代朝廷的正乐。称周天子都城附近之乐为正乐应是出于当时的尊王思想。称之为雅乐,正如当时的普通话、标准话称为雅言。
雅又分为大雅、小雅。大雅共31篇,多作于西周初期;小雅共74篇,多作于西周末期,风格上更接近国风。
颂,宗庙之乐歌,宗庙之音。也就是说,颂是祭祖祭神时用的歌舞曲。颂包括周颂31篇,鲁颂4篇,商颂5篇。
3、赋比兴
赋比兴是《诗经》的基本表现手法。朱熹《诗集传》:“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也。” “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 “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
赋、比、兴的运用,既是《诗经》艺术特征的重要标志,也开启了我国古代诗歌创作的基本手法。赋、比、兴 三种手法,在诗歌创作中,往往交相使用,共同创造了诗歌的艺术形象,抒发了 诗人的情感。
后人将风、雅、颂、赋、比、兴称为诗六义。风雅颂,诗之体也;赋比兴,诗之用也。
赋比兴在《诗经》中的具体运用:
(1)赋的手法
赋是一种基本的表现手法, 赋中用比,或者起兴后再用赋,在《诗经》中是很常见的。 赋可以叙事描写,也可以议论抒情,比兴都是为表达本事和抒发情感服务的,在赋、比、兴三者中, 赋是基础。
(2)比的手法
《诗经》中有整首都以拟物手法表达感情的比体诗,更多的则是一首诗中部分运用比的手法,如《卫风·硕人》之第二章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以具体的动作和事物来比拟难言的情感和独具特征的事物,在《诗经》中也很常见。如《王风·黍离》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中心如醉”、“中心如噎”,以“醉”、“噎”比喻难以形容的忧思。
《诗经》中大量用比,表明诗人具有丰富的联想和想象,能够以具体形象的诗歌语言来表达思想感情,再 现异彩纷呈的物象。
(3)兴的手法
大约最原始的“兴”,只是一种发端,同下文并无意义上的关系,表现出思绪无端地飘移联想。
进一步,“兴”又兼有了比喻、象征、烘托等较有实在意义的用法。但正因为“兴”原本是思绪无端地飘移和联想而产生的,所以即使有了比较实在的意义,也不是那么固定僵板,而是虚灵微妙的。
由于“兴”是这样一种微妙的、可以自由运用的手法,后代喜欢诗歌的含蓄委婉韵致的诗人,对此也就特别有兴趣,各自逞技弄巧,翻陈出新,不一而足,构成中国古典诗歌的一种特殊味道。
体会《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主题认识:《诗序》:歌咏“后妃之德”。《鲁诗》则说是大臣(毕公)刺周康王好色晏起之作。后世研究者或认为是一篇祝贺新婚的乐章,或认为是一首写上层社会男女恋爱的作品。
全诗巧妙地运用“兴”的手法,兴中有比。
《论语·八侑》: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蒹葭》:
  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氵止。
这首诗选自<<诗经.秦风 >>。这是一首怀人诗。诗中的“伊人”是诗人爱慕、怀念和追求的对象。至于与诗人是什么关系,很难确定。今人一般认为是诗人的恋人。
诗以蒹葭起兴,创造出纯美的意境。诗中的景物描写十分出色,景中含情,情景浑融一体,有力地烘托出主人公凄婉惆怅的情感,给人一种凄迷而朦胧的美。另外,重章叠句、一唱三叹的结构形式,不仅使感情的是抒写不断加深,而且也造成一种回环往复之美。
4、《诗经》的句法结构和语言特色
《诗经》的基本句式是四言,间或杂有二言直至九言的各种句式。但杂言句式所占比例很低。以四言句为主干,作为音乐旋律,是比较平稳和比较简单的。这种形式在后来的辞赋、颂、赞、诔、箴、铭等韵文文体中,运用得很普遍。
《诗经》常常采用叠章的形式,即重复的几章间,意义和字面都只有少量改变,造成一唱三叹的效果,借此强化感情的抒发。
为了获得声韵上的美感,《诗经》中大量使用双声、叠韵、叠字的语汇。在古汉语的规则中,这类词汇大抵是形容词性质,所以也有助于表达曲折幽隐的感情,描绘清新美丽的自然。
体会讨论《周南·芣苢》
    采采芣苢,薄言采之。采采芣苢,薄言有之。采采芣苢,薄言掇之。采采芣苢,薄言捋之。采采芣苢,薄言袺之。采采芣苢,薄言襭之。
5、《诗经》的现实精神
梁启超先生《要籍解题及其读法》说:“现存先秦古籍,真赝杂糅,几乎无一书无问题,其真金美玉,字字可信者,《诗经》其首也。”
“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诗经》中的诗歌,绝大多数是反映现实的人间世界和日常生活、日常经验,人们常将《诗经》比喻为一面镜子,说它全面反映了周代的政治、经济、文化及社会生活。这对中国古代文学题材内容产生了影响。
《诗经》是以抒情诗为主流的,它奠定了中国诗歌以抒情传统为主的发展方向。
6、《诗经》的流传
齐、鲁、韩、毛四家诗。西汉时期,出现了今文齐、鲁、韩三家诗。三家诗在西汉被立为博士,成为官学。古文“毛诗”晚出,在民间广泛传授,自郑玄作笺兼容三家,使毛诗盛行于世。后来三家诗先后亡佚,今本《诗经》,就是“毛诗”。
 
作品讲析:《卫风·氓》                                                                       
《毛诗序》:“刺时也。宣公之时,礼义消亡,淫风大行,男女无别,遂相奔诱。华落色衰,复相弃背。或乃困而自悔,丧其妃耦,故序其事以风焉。美反正,刺淫佚也。”
《诗集传》:“此淫妇为人所弃,而自叙其事以道其悔恨之意也。”
今人谓该诗是一首古老的弃妇诗,自述女子从恋爱到被弃的经过,感情悲愤,揭示了那个时代婚姻问题上男女不平等的社会现实,反映了女子的悲惨命运。
成功塑造了弃妇形象:忠于爱情,温柔缠绵。善良能干,吃苦耐劳。性格刚强。
赋比兴结合。叙事抒情结合。
对比手法塑造形象。作者以对比的手法刻画了人物性格。对比的焦点一是双方对对方的不同态度,二是两个人物本身思想行为的前后变化。氓的言行,以结婚为界,表现为“信誓旦旦”与“至于暴矣”两种情状,暴露了他忠诚是假、虚伪是真的本质;女主人公的思想性格,则以她被休弃为界,由单纯、天真、热情而略带软弱转变为成熟、理智、冷静而坚强刚毅。通过前后对比、相互映衬,显示出两个人物的善恶美丑及彼此间的强烈反差。
 
《诗经》中的其他婚姻爱情诗
《诗经》中的婚姻爱情诗主要保存在《国风》中。《诗经》婚恋诗的极其丰富。既有反映男女相慕相恋,相思相爱的情歌,也有反映婚嫁场面,家庭生活等婚姻家庭诗,还有表现不幸婚姻给妇女带来痛苦的弃妇诗。
《诗经·邶风·静女》: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王凤·采葛》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郑风·狡童》
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郑风·褰裳》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ju)!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郑风·出其东门》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阇(yindu),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cu)。缟衣茹藘(lǘ),聊可与娱。
《野有蔓草》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rang)。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zang)。
《溱洧》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cu)。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xu)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溱与洧,浏其清矣。士与女,殷其盈矣。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
先秦时代的男女交往,大约经历了防范相对宽松,到逐渐森严的变化过程。《周礼·地官·媒氏》称:“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可知在周代,还为男女青年的恋爱、婚配,保留了特定季令的选择自由。但一过“中春”,再要私相交往,则要被斥为“淫奔”的。到了春秋、战国之际,男女之防就严格多了。《孟子·滕文公下》说:“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连“钻穴隙”偷看那么一下,都要遭人贱骂,可见社会舆论已何其严厉。
《将仲子》
將仲子兮,無逾我里,無折我樹杞,豈敢愛之?畏我父母。仲可懷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將仲子兮,無逾我墻,無折我樹桑,豈敢愛之?畏我諸兄。仲可懷也,諸兄之言,亦可畏也。
將仲子兮,無逾我園,無折我樹檀,豈敢愛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懷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诗经》中的征战诗选读
《诗经》中的征战诗主要有两类:
1、正面(肯定战争的正义价值):《大雅·江汉》、《常武》;《小雅·六月》;《秦风·小戎》、《无衣》。特点:注重写虚(精神风貌、军威声势),简略写实(具体战争的残酷、谋略),是我国古代崇德尚义,注重文德教化,使敌人不战而服的政治理想的体现,表现出与世界其他民族古代战争诗不 同的风格。
《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2、反面(厌战思乡):(1)战士角度:《小雅·采薇》、《豳风·东山》。(2)思妇角度:《卫风·伯兮》
抒写征人思妇之苦,大多表现为对战争的厌倦,含有较为浓郁的感伤思乡恋亲的意识。从而凸现了较强的周民族农业文化的心理特点。
《卫风·伯兮》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讲读:《小雅·采薇》
前三章用一唱三叹的复沓形式,追忆思归之情,叙述难归原因。戍边之苦、思归之切与保家卫国的责任感交织一起,“怨悱而不怒”。
四、五章追述行军作战的紧张生活。
第六章写归途情景,回忆与眼前景象交错,痛定思痛,百感交集。
复杂的心绪。复沓的形式。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成为传诵千古的佳句。“雅人深致,正在借景言情。”(刘熙载《艺概》) “以乐景写哀,以哀景写乐,一倍增其哀乐。”(王夫之《姜斋诗话》)
 
第二节 屈原作品
一、何谓“楚辞”?
楚辞是战国时代在楚国出现的以屈原作品为代表的一种新体诗,它标志着先秦诗歌发展的一个新高峰。它和《诗经》共同构成中国诗歌史的源头。
它又是西汉刘向编辑的屈原等人作品的总集名。包括战国时诗人如屈原、宋玉、唐勒等人的作品、汉代贾谊、淮南小山,甚至刘向的作品。
“楚辞”的名称,最早见于《史记·酷吏列传》,有时简称“辞”或“辞赋”。又有以“骚”来指称楚辞的。
《四库全书总目》:“屈宋诸赋定名楚辞,自向始也。”
二、楚辞的特征
1、浓郁的楚文化色彩。宋黄伯思《校定楚辞序》云:“盖屈宋诸骚,皆书楚语,作楚声,纪楚地,名楚物,故可谓之‘楚辞’”。
楚辞是与中原文化交相辉映的楚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楚辞所涉及的历史传说、神话故事、风俗习尚以及所使用的艺术手段、浓郁的抒情风格,无不带有鲜明的楚文化色彩。
楚国独特的地方文化是楚辞产生的根本基础。楚文化保存了较浓重的原始宗教文化的色彩,“信巫鬼,重淫祀”,这一带民间巫风很盛,祭祀时则歌舞以娱神,所以很早就流传着有别于中原地区的楚声,也蕴藏着许多生动优美的神话传说和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屈原的《九歌》就是在祭神巫歌的基础上创作的。这种原始宗教文化的神奇浪漫的色彩,直接沾溉了楚辞创作的浪漫主义精神。
2、诗风:铺排夸张,想象丰富,语言优美。
3、句式:有六字句和五字句两种(不计语气词兮、些、只等),为“三三”或“三二”节奏,前者以《离骚》和《九章》为主,后者以《九歌》为主。
4、语气词“兮”的运用:普遍带有规律性,成为语言形式的显著特征,主要有三种情况:
《九歌》模式:“兮”在句中,如“若有人兮山之阿”。
《橘颂》模式:上下两句均为四字句,“兮”字用在下句之末,如“受命不迁,生南国兮”。(《大招》改为“只”,《招魂》改为“些”)
《离骚》模式:上下两句字数增多,“兮”字用在上句之末,如“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三、屈原及其创作简介
1、生平:
屈原者,名平,楚之同姓也。为楚怀王左徒。博闻强志,明於治乱,娴於辞令。入则与王图议国事,以出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王甚任之。上官大夫与之同列,争宠而心害其能…..
怀王使屈原造为宪令,屈平属草稿未定。上官大夫见而欲夺之。屈平不与,因谗之曰:“王使屈平为令,众莫不知,每一令出,平伐其功,以为‘非我莫能为’也。”王怒而疏屈平……
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谗谄之蔽明也,邪曲之害公也,方正之不容也,故忧愁幽思而作离骚。
离骚者,犹离忧也。夫天者,人之始也;父母者,人之本也。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屈平正道直行,竭忠尽智以事其君,谗人间之,可谓穷矣。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屈平之作离骚,盖自怨生也……
屈原至於江滨,被发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欤?何故而至此?”屈原曰:“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夫圣人者,不凝滞於物而能与世推移。举世混浊,何不随其流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啜其醨?何故怀瑾握瑜,而自令见放为?”屈原曰:“吾闻之,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湘流而葬乎江鱼腹中耳,又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2、屈原的思想
强烈的忧国忧民、忠君致治的思想感情。
“美政”:圣君贤相的政治理想。
民本思想:“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思想的发展。
3、屈原的作品:《离骚》、《九歌》(11)、《九章》(9)、《天问》、《远游》、《卜居》、《渔父》,共25篇。
《九歌》:《九歌》的名称,见于《左传》、《离骚》、《天问》和《山海经》,可见这是一种古老而著名的乐曲。“九”表示由多篇歌辞组成,不代表实际篇数。屈原的《九歌》共十一篇,是一组祭神所用的乐歌。包括:东皇太一、东君、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河伯、山鬼、国殇、礼魂。
一般认为,这是屈原根据民间的祭神乐歌改写而成的,既洋溢着古老的神话色彩,又表现着诗人对人生的某种感受。
《九章》:《九章》由九篇作品组成:《惜诵》、《涉江》、《哀郢》、《抽思》、《怀沙》、《思美人》、《惜往日》、《橘颂》、《悲回风》。它和《离骚》一样,直接反映了屈原的生活经历,具有强烈的政治色彩。
在艺术手法上,《九章》采用了直接铺叙、反复抒写的手法,表现的感情比较直接、奔放,但不如《离骚》浪漫。
四、屈原的楚辞创作在中国诗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诗》、《骚》并称,成为中国古典诗歌的两大源头。
楚辞以其深邃的思想、浓郁的情感、丰富的想象、瑰丽的文辞,以及比兴寄托手法,为后人提供了创作的楷模。对其后的赋体、骈文、五七言诗的形成,又都发生了深远的影响。
开创了以“香草美人”为寄托的传统。
奇异而绚丽多彩的“香草美人”世界:
以披香戴芳、饮露餐英来比喻道德的自修和品德之高洁:“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
以香草喻人才的培育:“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杂申椒与菌桂兮,岂维纫夫蕙茝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冀枝叶之峻茂兮,原俟时乎吾将刈 ”……
以香草的转变喻群臣的变节:“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余以兰为可恃兮,羌无实而容长。”
以“美人”喻群臣和君王:“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
 
作品讲读:
《湘夫人》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嫋嫋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 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
麋何食兮庭中,蛟何为兮水裔? 朝驰余马兮江皋,夕济兮西澨。 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逝。
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 荪壁兮紫坛,播芳椒兮成堂。 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 罔薜荔兮为帷,擗蕙櫋兮既张。 白玉兮为镇,疏石兰兮为芳。 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衡。 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 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
捐余袂兮江中,遗余褋兮醴浦。 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 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此诗是祭祀湘水女神的乐歌,由男巫扮演的湘君演唱。表现湘君与湘夫人相约但最终未能相见的情节,将湘君内心交织的爱与怨、失望和希望、等待与追求等复杂的心理活动刻画得细致入微,充满了哀怨缠绵的情调,从中寄寓着诗人思君忧国的悱恻情怀。
想象奇幻丰富,语言瑰丽,充满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特别是构筑水室的描写,奇花异卉缤纷绚烂,用具精美绝伦,诗人目眩神迷。
用多种艺术手法细致入微体现人物的心理活动:有直接描述忧愁情思,有时写动作神态,有时写事理颠倒的景象,更突出的是:
把人物心理、情感刻画与环境气氛描写完美和谐统一起来,构成情景交融的意境。“嫋嫋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成为千古名句。
明胡应麟《诗薮》:“嫋嫋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形容秋景入画;“悲哉,秋之为气也……憭慄兮若远行,登山临水兮送将归”,模写秋意入神,皆千古言秋之祖。
《山鬼》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采三秀兮於(wu)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又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思考讨论:山鬼的形象;情景交融的抒情手法。
《国殇》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天时坠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思考讨论:主题及风格特色。
 
 
第二章 秦汉诗歌作品赏析
【教学目的】
了解秦汉文学的相关知识及文学成就。分析掌握重点作品的思想内容及艺术特点,背诵经典篇目。
【重点难点】
汉乐府及古诗十九首
【教学方法】
讲读、讨论
【所用课时】
6课时
【教学内容】
 
第一节 汉乐府
 
    一、什么是乐府
乐府原是秦汉时期音乐官署的名称。后来将乐府采集和创作的乐歌称为乐府,乐府又成为一种诗体的名称,后人模拟、学习乐府形式进行的创作,不管入乐与否,也都称为乐府。
二、汉乐府的主要内容
《汉书·艺文志》在叙述西汉乐府歌诗时写道:“自孝武立乐府而采歌谣,于是有代、赵之讴,秦、楚之风。皆感于哀乐,缘事而发。”
两汉乐府诗都是创作主体有感而发,歌食歌事,抒悲叙情,具有很强的针对性。激发乐府诗作者创作热情和灵感的是日常生活中的具体事件,乐府诗所表现的也多是人们普遍关心的敏感问题,道出了那个时代的苦与乐、爱与恨,以及对于生与死的人生态度,真实而深刻地反映了汉代广阔的社会现实和劳动人民的生活风貌思想情绪,有着丰富的思想内容和深刻的社会认识价值。
三、汉代乐府民歌的艺术成就
1、叙事诗的大量出现和诗中叙事成分的比重加大。标志着叙事诗的成熟。
2、形象鲜明生动。善于运用戏剧性的对话和独白。
3、叙事详略得当,繁简有法。
4、语言质朴、简练。形式比较自由。
 
作品讲读:
《上邪》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